在半山腰的空房子处休息片刻,又开始继续往上走。这时的我,将相机放进了摄影包,从不离身的大背包也到了前任村长的肩上,手里唯有的是总不离手的太阳伞和一个小数码。
继续顶着烈日,继续流着很长时间没有如此痛快地流过的汗,继续渐步渐喘地往已经可见一角的第一站--田坪走去。
越走到后面,感觉太阳越毒。由于剧烈的爬山,出了很多的汗,剩下的小半瓶水一会就没了。脸因为巨热而变得绯红,脑袋里不知第几次闪出舒适的家:若此时呆家中,一定是在空调开得足足的书房里,吃着水果,听着轻音乐,优雅地上着网。可眼下的俺,是何等的狼狈与不伦不类:说不出一句话,不愿多迈一步,满脸是汗衣服多次湿透,似乎已经能闻着自己身上的汗味了。走在焦干的土路上,一脚下去踩出的土尘落满了双脚,可手里却依然顽强地举着那把太阳伞,不肯放下。
在问了N次还有多长时间后,终于,在想再次坐下休息十分钟再走的时候,走到了村口,那个有棵大核桃树的村口。用最后一点劲问了句“有狗没有”后,便一屁股坐在了核桃树下,不再多说。
休息了几分钟后,才问李阿木能否去上面那家讨口水喝,此时的嗓子都干得快冒烟了。阿木马上跑去那人家里,盛来大半勺凉水,一口气喝下一半,又递给了前任村长。不想,在山上的这两天里,饮凉水的“历史”就这样开始了。
核桃树下/可爱的村口/可爱的女孩/口爱的凉水勺
